齊儀嘴巴刁,而且不一定要山珍海味,卻是缺什么他就要吃什么,這是齊府都知道的事。
“老太太編派我,我怎么不記得這回事了。”齊儀不依道。
容氏大笑,齊二夫人也跟著笑了起來。
荀卿染卻有些唏噓,京城的繁華,齊府的富貴,竟也有這樣的事,那么民間普通百姓的日子,也就可想而知了。
荀卿染又說起二十年前的菜價,十年前的,三五年前的,和今時今日的比較,又引得容氏熱熱鬧鬧地說起這些年京城的變遷。
“這些個簪纓之家,哥兒姐兒都養(yǎng)的金貴,不讓知道這些,說不尊貴。我卻不這樣看,這些民間疾苦還是要知道些,不能養(yǎng)出“何不食肉糜”的紈绔來,只別沾染了銅臭氣就是了。”容氏最后道。
荀卿染不禁暗自佩服,容氏也是后宅婦人,不過這眼界和知識面卻不是一般人能比的,國家和民間的大事,都能夠如數(shù)家珍。
容氏有意無意地掃了齊二夫人一眼。
“這孩子,看個帳簿,竟看出這許多有趣的事來。”齊二夫人笑道。
荀卿染垂下眼簾,趣事可不是白白講給人聽的。
晚間,祈年堂上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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