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二奶奶怏怏地躺回床上,“我就是這個辛苦勞碌的命,誰讓我是個實心的人那。”又吩咐冬兒,“我只是心里發冷,你再拿個手爐來。”
這屋內燒著火龍,又有炭爐,冬兒穿著夾衣,都覺得熱,齊二奶奶蓋著厚厚的被子,怎么會覺得冷。
冬兒雖這般想,依然聽命取了個手爐,放在齊二奶奶腳底下。
“想想真是好笑。那時,我懷了六個月的身子沒了,二爺很是陪了我些日子,才出去辦差。他這一去將近半年,回來時買了好些個東西給我,你還記不記得?我當時多高興,心里想著養好了身子,再生個哥兒,就再美滿不過了。誰知道,人家已經在外面另置了一房,把咱們瞞的死死的。咱們防來防去,防住了家里這些妖精,卻防不住外面那些。我這孩子還沒生,人家的孩子已經能喊爹了……”
“不過是個姑娘,奶奶別放在心上……”冬兒輕聲勸解。
“這個是姑娘,誰知道還有沒有別的?”齊二奶奶厲聲道。
“奶奶息怒,太醫說,奶奶再不能動怒了。奶奶,無論如何,就先忍了這幾個月吧,好好生下個哥兒來,才是正經。”
………………
石榴院上房西梢間
荀卿染看到柳望月母女身后的冬兒,頓時明白過來。原來方才容氏吩咐冬兒的,就是讓她帶這母女過來,為的就是要讓柳望月聽到齊修說的話?!
為什么,是給柳望月的下馬威,告訴她,她所依仗的男人并沒把她放在心上,讓她不要生出妄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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