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兒忙將蓋碗放在床榻旁的矮幾上,上前扶了齊二奶奶斜倚在靠枕上,又坐到床邊,端了蓋碗,一勺勺喂給齊二奶奶吃。
齊二奶奶硬是吃了碗燕窩,舒了口氣,擦擦嘴角,又問冬兒,“那個女人那,老太太可怎么處置的?”
“老太太正在審問那女人。太太沒看見,二爺說和那女人只是逢場作戲,那女人哭的仿佛天都塌了。”
齊二奶奶嘴角漾起一絲冷笑,“拿了個什么婚書,就以為有了身份了,還敢找上門來。”
“不過又是個糊涂人吧。”冬兒道,半晌又問,“奶奶,婢子有些不懂,那女人既然拿了婚書給奶奶,奶奶就該扣下來,怎么讓婢子交給老太太?如今老太太知道了,她是個有媒證的,只怕不好輕易打發。”
齊二奶奶冷笑了幾聲,“那個婚書,她以為是好東西,能證明她身份。呸,小家子沒見識的。也不瞧瞧這是哪里,她能有什么身份,難不成還想和我爭個長短?那婚書,到了老太太的手里,就是她的催命符。”
“奶奶,這怎么說?”冬兒有些不解。
“我還說你是個聰明的,這些年,你難道沒看出來,老太太最是維護正統。二爺可是長房嫡子,有那份婚書,這女人終究是個禍害,要老太太放過她們母女,那可就難了。”
“還是奶奶想的深遠。”冬兒道。
“我就看不得她那狐媚樣,可惜不能親手收拾她。”齊二奶奶恨恨道。
“奶奶這樣擺布不是更好,一方面,免得又得罪二爺一回。另外,也防被人知道后,又拿出來說奶奶心狠,容不得人。可憐奶奶一片為二爺的真心,反被那些小人誣陷。”冬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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