約莫半個時辰,外面報說定遠侯方信來了,齊二夫人剛忙說請。門簾挑起,齊二奶奶陪著方信進了屋。
“東西找到了,在專門給官哥兒做針線的一個媳婦那里,官哥兒那皮襖,也是她做的。問了她,她只說什么都不知道。”方信道。
“她一個針線媳婦,有多大膽子敢害主子?”齊二夫人道。
“寶姐兒和我說了,今天官哥兒一直是曾家那姑娘抱著,后來劉家的十四姑娘抱官哥兒,就出了事。大哥,您看會不會是?”齊二奶奶道。
方信沉吟半晌,“不會是她,日久見人心,我看她是真心疼官哥兒的。為了救官哥兒,她自己摔傷了都不言語。還是方才回去后,她突然昏倒,才被婆子發現,說是背上摔的青紫一片。我請了太醫來,說是傷到了骨頭,若不好生休養,要留下病根。”
齊二夫人和齊二奶奶對視了一眼。
“大哥,這可做不得準。我一個深宅婦人,也是懂得苦肉計的。曾家這位姑娘,心可不小。若不是我們四奶奶,這件事還真是天衣無縫。”齊二奶奶道。
“她,或許有些心思。可她絕不會想傷害官哥兒。”方信道。
“現在是不想,因為官哥兒沒擋著她的路,對她還有用。可以后那,等官哥兒沒用了,或者……”齊二奶奶道。
“我會仔細查下去。如果她心思真的如此歹毒,我自然不會放過她,可也不能平白冤枉了她。”方信制止齊二奶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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