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心難測,你畢竟還小,很多事沒見過,想不到。這已經是難為你了。這粗糙的東西,侯府里從來不用?,F在就派人悄悄回去,別驚動了人,仔細翻查出來,到時候人贓俱獲?!饼R二奶奶低聲囑咐道。
寶姐兒點頭,姑侄兩個轉身出去了。
官哥兒裹著小被子,還和璋哥兒玩做一團,根本沒注意到大人們的情緒。
“這怎么好,這衣服也要不得了?!饼R二夫人抓著手里的小襖道。
荀卿染明白,如果只是幾根粗麻絲,拆掉就是了,齊二夫人這是怕有人在襖上還做了其它手腳。
“官哥兒比璋哥兒高,璋哥兒的衣服,他只怕穿不了。”荀卿染想了一想,就道,“我去問問老太太,這里或許有四爺小時候穿的襖,拿出一件來,給官哥兒穿?!?br>
齊二夫人聞言點頭,“這是個好主意。也不用找老太太去要,老太太那些東西,找起來不方便。我那前兩天收拾東西,有只柜子里全是儀兒小時候的衣服,時常拿出來晾曬的,我讓人拿件厚實點的來就是了?!?br>
一會果真拿了一件齊儀曾穿過的銀鼠小襖。官哥兒覺得裹著小被子好玩,荀卿染哄了一會,他才肯穿上了。
寶姐兒和曾靜等人都已經回了定遠侯府,只留下官哥兒和一個奶媽。容氏也知道了這件事,很是嘆了一會氣。大家都等著太醫來了,給官哥兒看過,說官哥兒無礙,這才放下心來。
“今天的事,多虧你細心。你好生看著官哥兒。一會侯府會派人來接他。”齊二夫人囑咐荀卿染照看官哥兒,就回了祈年堂。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