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到她身邊,抽了張紙巾幫她擦去。諾陽突然抓住我的手惶恐的說道:“他身體里有寄生蟲!”
寄生蟲?每個人身體不是都有么?不對,如果是人體里該有的寄生蟲,諾陽不會是這個反應。難道是我剛才摸到的東西?想想剛才它帶給指尖的觸感,忍不住看了一眼我的手。
“你別著急慢慢說。”我安撫著諾陽。
許久以后,諾陽才緩過來。松開我的手,一臉心不在焉的說我也不確定是不是那個東西明天我們要想辦法從他的身體取出點血樣來。
我追問諾陽到底是什么樣的寄生蟲,她就是不肯說,說是目前還不能確定,現在需要緩緩明天一探究竟了再告訴我。
看她還是一臉懵逼的樣子,我就不多說什么了。在客廳坐了一會,諾陽說是困了,上樓睡覺去了,而我一點睡意也沒有。十點多的時候,我還在看電影,擱在茶幾上的手機突然震了起來,打斷了我看電影的興致。一看,是仇笛打給我的。
接了電話剛想罵他,他就噼里啪啦的跟我說了一堆。等我把他的話從思路里整理出來,想罵他的感覺更深了。
仇笛跟我說他今天發現了一個大秘密,卻特么沒有告訴是什么秘密,還讓我先猜猜,非得等我去了城里再告訴我。
“你大爺的……”
我話還沒說完,電話里就傳來嘟嘟的聲音。
無語了,被仇笛這么一折騰,都沒心思看電影,干脆關掉了電視,準備回房間。剛關掉電視,猛拍了下腦門,差點就忘記了今晚還有重要的事情要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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