椿姨說著坐到了對面問我們這么晚來有什么么?
我連忙向椿姨介紹了諾陽,說她是來幫大貴的。
椿姨皺眉瞟向了諾陽,一臉的不可置信。興許是覺得諾陽看起來這么年輕,又是一個女孩子,不可能有那種本事。我又跟椿姨說了一番之后,她才勉為其難的帶諾陽去看大貴。
此時的大貴已經躺在床上睡著了,按理說正常人平坦睡下之后,胸口都會有明顯的起伏,然而大貴就像死人一樣,我看不到一絲呼吸起伏。見此,我趕緊走過去探了下他的鼻吸。鼻吸還在,而胸口卻沒有呼吸的征兆。順勢看了下大貴的脖子,那些尸斑好像越來越多了。
甚至那些尸斑下面好像有什么東西在動,我伸手去摸的時候,真真切切的感覺到了有什么東西觸碰到了我的指尖,但就那么一下,皮膚表層又恢復了如初的狀態。我收回手,往后退了一步。
椿姨詫異的問了一句大貴身上是不是有什么不對勁?
為了不讓椿姨擔心,我說沒有。
我查看完之后,諾陽過去往大貴的脖子上按了按,只有那么一下,諾陽的臉色瞬間陰沉了下來。我從來沒見過她臉色這么難看,心中隱隱也猜測到了事情的嚴重性。
退回我身邊后,諾陽一直低著頭。我皺了皺眉頭,立馬跟椿姨道別離開她家了。
上了大路,我迫不及待問諾陽是不是發現了什么。
“回家說。”諾陽低沉的說道。
一路上諾陽都在沉思著什么,回到家里后她坐到沙發上,拿起茶幾上的水杯,一飲而盡。漏嘴的水順著她的脖子流了下來,她也沒有去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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