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的確讓我犯難了。
一個女人和一個未成年的孩子,單從表面上來說,兩個都是沒有能力去做到那種境界的。如果單純的只是殺了人,一切都還好說。
但兩個人的話,我還是比較偏向小白的媽媽,只是出于我不信任周銘洋的原因吧。
仇笛送我到了學校,我也沒有回答他的問題。
人命關天的事情,我不能用自己的想法去否決別人。
我目送仇笛離開后,才進了學校。
一路上,我的心情都很沉重,對于這兩天所發生的一連串命案,似乎都因我而起。
蘇小花,她會不會知道些什么?
想著,我加快的步伐往宿舍樓走去。
這個點,宿舍樓還是有挺多人的,不安靜,倒也顯的沒那么可怕了。
前腳剛踏進宿舍樓,后腳就被人叫住了。
是宿管大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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