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笛折騰了許久,我就讓仇笛留我和周銘洋單獨在審訊室里,讓他們出去看攝像頭。
我單獨跟周銘洋在一起,他好像沒有那么害怕了,也沒有那么拘謹了。
我沒有直接問周銘洋發生了什么事情,而是讓他情緒穩定了許多,等他自己開口。
半響之后,周銘洋問我有沒有煙,他要抽煙。我愣了一下,本能反應的往自己口袋搜尋了一番,才想起來我是不抽煙的。
等著,擱下這么一句話后,我打開審訊室的門走了出去。
仇笛迎上來什么話都沒說,直接遞了一包中華和打火機給我。
媽的,待遇這么好,我雖然不抽煙,但是我爸經常抽,什么價位的煙多少知道一點。
回到審訊室,我抽了一根遞給周銘洋,他接過煙塞到嘴里,拿起打火機點燃了煙,熟練的抽煙姿勢,讓我不禁對他又有了想法。
我是不喜歡抽煙的,主要還是老爸不讓我碰,不過他自己抽就點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的感覺了。
周銘洋抽了幾口煙,吐出的煙氣縈繞在空氣遲遲沒有散去。我仍舊沒有吭聲,靜靜的坐在他對面看著他的一舉一動。
終于,他抖下第三次煙灰的時候開口了。
“是我姑殺了我爸。”周銘洋說的漫不經心,連起初那種害怕驚恐的眼神也沒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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