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王摻扶著周銘洋,我便把手松開了。不知為何,我的手接觸到周銘洋的身體,會有一股灼熱的感覺,剛開始還能承受的溫度,現在卻像滾開的白水,燙著我的手。我下意識的往左手看了一眼,發現我的手已經通紅以前,隱隱作痛著。
仇笛問我沒事吧。
我說沒事。
收起雙手,我的眼睛無意間掠過了周銘洋蹲過的墻角,那里有一堆已經燃完了的灰燼,不過灰燼里有一點點白色的東西,貌似是殘留下來的紙。
我不禁倒吸了一口冷氣,想起了星期五我在那座破屋子里帶走的那張半成品剪紙。兩者是沒什么聯系,就是突然聯想到了。
等我反應過來的時候,里屋的人都已經到外面去了。
我到外屋的時候,看到了上次那個法醫美女,估計剛才仇笛是打電話給他了。
仇笛正和法醫美女說著什么,法醫美女蹲下身,查看了一下尸體,十幾秒后站起來說了一句先把尸體帶走吧。
尸體和周銘洋都被帶走了,這么大的響動,結果四樓居然沒有一個住戶出來看情況的。
難道不是很奇怪么,要么就是四樓除了周銘洋一家,根本沒其他住戶了。
果不其然,我們下樓了時候,碰到了真真公寓的房東,當時看到那么多警察從屋里出來,還驚訝了很久。直到仇笛說起四樓死人的事情,房東如夢初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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