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知村長回了一句,何止。
何止,也就代表除了不太平,可能還會有更不好的事情發(fā)生。
老爸說弄不清春來是如何活的,就沒辦法將他送走,不然強(qiáng)行將他弄死,會變成厲鬼的。
“可是這……上哪去查啊,真是造孽了!”村長邊說邊拍著自己的大腿。
可不是造孽了。
現(xiàn)在唯一的線索還是得從春來和他家里人身上,但我下午就要回學(xué)校去了,幫不上老爸的忙了。
老爸和村長聊著,突然叫我去做飯。是覺得有些意外,但是沒有想太多。
吃完飯,老爸就讓我早點回學(xué)校去,下午他要外出辦事。他沒跟我說辦什么事,我也沒多問,心里沒猜到是為了春來的事情。
老爸把生活費給我后,我就隨意收拾了一下,然后回縣城去了。臨走前,老爸還提醒我?guī)ё咦o(hù)身符,差點就給忘記了。
我到縣城后,沒有直接去學(xué)校,而是去找了仇笛。我可不想這么早去,免得又碰到些不干不凈的東西。
我拉著周銘洋從墻角站起來,他沒有像剛才那樣不肯起來,而是跟著我的調(diào)子慢慢站了起來。因為久蹲的緣故,周銘洋站起來的時候整個人抖的厲害。仇笛見此,趕緊讓小王過來一起摻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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