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付鳳儀,他又頭痛了,看對方的樣子應該是匆匆趕來的,這些資本主義家真是不好對付啊。
“明耀。”酒酒擔心的走到床前,摸著嚴明耀的手,一臉擔心。
“貝克局長,可能是你的下屬招呼沒有打好,我們明耀剛遭遇了大劫,這時候希望能夠好好休息。”
付鳳儀幾十年風風雨雨,每一句話都包含著重量,“聽聞你和我家犬子還有兒媳婦有交往,不過這度還是必須把握好的。”
貝克笑瞇瞇的,“老夫人,您身體健康就好,我就不打擾了。”
“局長。”付鳳儀壓低聲音,警告意味濃厚,“明耀需要療養,多謝這次貝克局長的探望。”
他轉過身點點頭,這才走出了病房大門。出了大門,看著房門口多出來的兩個保鏢,他嘆了口氣,“真難辦啊。”
按照嚴明耀的說法,他是在書店買書了以后遭遇的襲擊,然后就被放置在那里,直到被丁依依救出。
為什么就是丁依依呢?這是偶然還是必然?他便思索著邊坐進車里。
“局長,現在去哪里?葉家?”同行的下屬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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