貝克一邊低頭記著,一邊漫不經心的問,“什么書?沒有掙扎?”
“一本畫冊,《童心》。有,我打了他一拳,對方有兩個人,而且身手不錯,我打不過。”
貝克在本子上圈出“廁所”“書”然后示意對方繼續(xù)。
“醒來以后我就在那里了,不知道過了幾天,不過可以肯定的是,應該有一天了。”
“就是說,在一天,或者更長時間里,那些人都沒有再來管你,只是把你鎖在那里?”貝克停下手里的動作。
他眼睛里閃過一絲疑惑,如果對方是為了取他的器官,那么一到手為了避免夜長夢多就應該立刻著手才對,為什么還要專門把他綁在一個地方那么久,這本來就是不符合邏輯的事情。
不動聲色的將自己的疑惑隱藏好,他把筆在指間轉了一圈,“有看清是誰救下你了?”
“沒有,我那時候已經昏迷了,是到了醫(yī)院才醒來的。”嚴明耀冷冷的說。
貝克合上筆記本,站了起來,“謝謝你的配合,如果有需要我們會再來找你的。”
他又打量了重新轉頭看向窗外的人,然后剛想走,門就被打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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