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依依困難的咽了咽口水,雙眼像是著魔一般盯著他用一把剪刀把自己的傷口剪開,鮮血迫不及待的從他的手臂流下。
他額頭冒出豆大的汗,汗水滴進他的眼睛,順著光滑無瑕疵的面頰滑落下來。忽然,柔軟的面巾輕輕的擦拭過他的額頭,他詫異抬頭,看了一眼拿著面巾,全身關注盯著傷口的女人。
傷口被剪開了,動作可以堪稱粗魯,正片肌肉紅得像是被紅燒過一樣,就連鼻腔內都有著淡淡的血腥味道。
“把鑷子給我一下。”他咬著牙槽,神色痛苦的說道。
丁依依把鑷子遞給他,不小心觸碰到他冰涼的手,轉眼間,那冰涼的手已經抽離。
銀白色的鑷子放進血肉模糊的肌肉里,他忍不住低聲哀鳴,在一聲痛苦的低吼中取出一塊沾惹紅色血跡的石頭。
是司南魚!原來他把司南魚縫進了傷口里,究竟什么動力,讓他能夠做到把一塊石頭放進肌肉里,又活生生的把它取出來?
石頭被輕輕的放在地上,鑷子也被丟在地上,與地板撞擊的聲音清脆而醒腦,丁依依急忙把手里的消毒藥水遞給他。
他看了她一眼,忽然問道:“你怎么知道傲雨?”
“你發燒昏迷的時候說的。”丁依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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