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依依的手再顫抖,她不得不握得更緊些,剪刀往薄嫩的肌膚更近,皮膚凹陷進去,還能看見青色的血管。
“你是想殺了我嗎?”冬青的手不動聲色的往后移動,觸摸到腰間小小的,冰冷的武器時,他眼神卻越發的順從,“有事好商量。”
她看著他,“我不會殺你,我只是想告訴你,不許你對他有任何有害的想法,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我不會放過你。”
“哈哈哈哈。”冬青先是一愣,隨后爆發出一連串笑聲,甚至不管抵在自己脖子上的尖銳物品,“所以我說女人都是愚蠢的,你躲著他,卻又不許別人傷害他。”
丁依依看著他張狂的笑容,一句話就這么突兀的冒了出來,“傲雨也是愚蠢的女人嘛?”
虛假的笑容忽然從他的面部消失,這個名字似乎已經很久遠了,久遠到他需要花費一定的時間來進行回憶。
她發現那兩個字對他有莫大的魔力,好像可以瞬間抽走他所有的活力以及信心,她開始有些后悔,不應該一時口快把她說出來。
良久,久到她以為已經過了好幾個小時,他才重新開口,“我需要對傷口進行處理,如果你害怕,就先離開。”
她慢慢搖搖頭,把消毒水和紗布擺放在一旁,但是卻不知道他要鑷子以及剪刀做什么。
冬青拿起剪刀,把手臂盡可能的伸到前面來,深吸了一口氣,然后用剪刀將因為發膿粘在一起的傷口剪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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