燈光太暗了,她摸索著,終于在走廊邊緣處發現了地燈,打開地燈后,花田里的情況一覽無遺。
她從最左邊的花田開始,彎腰把所有已經枯萎的花連根拔起放到一邊,不到半個小時她已經累得氣喘吁吁,剛直起腰就痛苦的嗚咽了一聲。
“加油!”她又暗自說了已經,低頭繼續干著,三個小時候,她終于成功的把整片花田枯萎的花全部清除干凈,雜草也弄好了。
回到家里,正好看見葉念墨正要出門,“你要出去?”她問。
葉念墨看見她,七上八下的心安了不少,“現在不出了。”
丁依依興奮的把自己的計劃告訴他,“我想幫他把花田全部都打理好了。”
“你知道他為什么會種花嗎?”葉念墨問道,隨后又自顧自的回答,“在以為你燒傷的那段時間里,徐叔叔很痛苦,所以把一切的工作全部都推掉開始種花,每一天都會有不一樣的新鮮花束送到你的房間里。”
他的聲音就好像午夜電臺的主持人般,淡淡的,輕輕的,但是聽著卻很容易觸動人心里最柔軟的角落。
“我知道的,我看得出來。”丁依依低頭慢慢的說著。
第二天,她和葉念墨同時出門,看到她駕車,葉念墨沒有說什么,只是叮囑一切要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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