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手握住了他的手,又說了一次,眼眶里也隱約有淚水,“爸?!?br>
“乖孩子,乖孩子!”徐浩然激動的連聲應答著,他渾濁的眼里第一次迸發的不是絕望的神色,而是高興喜悅的色彩。
吃完面條,丁依依陪他說了一會話,興許是疲勞的神經因為高興的事情而有松弛,很快徐浩然就提出要去睡一會。
丁依依安撫好他,這才下樓。太陽已經下山了,遠處隱約還能看見有幾戶人家的燈光。
她走到走廊上,看著花田發呆?;ㄌ锢锏幕ɑú莶菀呀浫慷伎菸耍床怀鰜硪郧笆鞘裁雌贩N,只有向日葵垂著脖子無精打采的聳拉在一邊。
她走下花田,泥土也是干巴巴的的,隨后就可以折斷一株花的根。如果沒有看到花田之前美麗的樣子,她是不會有那么大的感觸的。
風有些大,她談了口氣,這才從另一側跨腿上樓,卻不小心踩到了一包東西。
她撿起來一看,是一包向日葵的種子,包裝袋上面還有零星的一些栽種辦法。
樓上昏暗的橙色燈光還亮著,房間里睡著一個老人,他悲傷,他無所適從,對于自己喜歡的事情不再抱有熱情。
丁依依很可憐他,她抓緊手里的包裝袋,忽然下定決心般的重新跳下花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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