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又氣又無能為力,換成是誰,眼睜睜看著好朋友要去追自己的前未婚妻,也沒有辦法一瞬間平靜,然后再說一句祝福吧?
因為他深愛過,他對夏一涵有占有欲,而且還是極強烈的占有欲。
他甚至恨不得全世界的雄性動物都給他消失,只有他一個男人能看著她,守著她,享用她的美好,聽她輕聲細語的說話,跟她擁抱親吻尚床。
不久之前的訂婚宴上,他還親口跟海志軒說,他永遠都沒有機會追他的女人。
這時他卻一下子就沒有了霸占她不許別人覬覦的立場了,這讓他一直從心疼到肺,疼到身體每一個細胞里。
“你知道不然我會怎么樣,還要問。”海志軒向來不掩飾他對夏一涵的欣賞和傾慕之情,這次他更不會掩飾。
“想追她,你也得追的上。你又不是沒有過機會,別忘了,你接觸她可比我早。”葉子墨嘲諷地欠了欠嘴唇,涼涼地說。
“你只要真的放手,就別管我用什么方法了,我總會把她追到手。”
用什么方法是什么意思?下藥?謎奸?葉子墨明知道海志軒不會那么做,還是氣憤地想到這兩種。
反正在他心里,別的男人是追不上他女人的,要追上除非是用一些很不光明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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