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八點,依然是那個清凈的酒吧,葉子墨和海志軒一前一后分別到了,他們坐在慣常的位置上,每個人手中拿著一瓶慣常的酒。
“打算怎么辦?早跟你說過了,紙包不住火,這種事不可能瞞一輩子。”海志軒說,葉子墨則像狼似的審視著他,一副想要捍衛領土的冷傲模樣。
“你回來的目的不是想問我怎么辦吧?你應該知道我會怎么辦。姓海的,你有必要這么急嗎?”
海志軒心里也不是個滋味,別管怎么說,他現在要出手追夏一涵,總不算很道義。
他面前最好的朋友,生死兄弟,臉上的胡茬透露著疲倦和無奈。多年來,也就是當年他還是毛頭小子時林小冉離開,他才有過這樣狼狽的樣子。
現在不同了,他是身經百戰的商場精英,他是三十歲的成熟男人。
這得是怎樣銘心刻骨的感情才能把他給折磨至此?
海志軒沉默了一會兒,揚手跟葉子墨碰了一下酒瓶,咕嚕嚕灌了幾口酒,才開口:“我還沒有那么虛偽,我問你想怎么辦就代表我現在很尊重你的想法。只要你說你對她絕對不放手,你們分開就只是你給她一點兒適應的時間,然后你要把她追回來。我作為你的朋友,是絕對不會打她主意的。”
“不然呢?”葉子墨冷淡地問。
他就知道官場里面的人說話就是喜歡這樣冠冕堂皇,明明就是沖著他女人回來的,還好意思說的這么漂亮動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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