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沁舞覺得有必要找回場子。
比如,奴役他。
蘇沁舞一邊享用著重淵精心烹飪的美食一邊思索到底用什么方式奴役他。
確切地說,她在思考到底讓他做什么才能算是奴役。
她的目光不經意落在小池塘中。
這個小池塘當初是小拾為了放魚隨便挖的,有點小,黑鵝在池塘里片刻就能游完一個來回,根本玩不盡興。
蘇沁舞看著它,海里靈光一現,她知道可以怎么奴役他了!
用完膳后,蘇沁舞笑盈盈地看著重淵:“你有沒有覺得這個池塘有點小了?”
重淵頷首:“是有點小。”
蘇沁舞循循善誘道:“我們把池塘挖大一些吧?”
想了想,單單是擴大還不夠。
這一片還是光禿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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