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淵輕笑:“但愿如此。”
他簡潔地告訴蘇沁舞如何建立屏障,便讓她自主嘗試。
他則慵懶地靠著床頭看著她努力。
一刻鐘后,他薄唇微啟:“沁舞。”
蘇沁舞堪堪建好屏障,被他一喊分了神,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屏障頓時分崩離析。
她剛想說什么,重淵優雅地豎起一根手指,在嘴邊“噓”了一下:“做好準備,我要進去了。”
他沒有用自己的眉心去貼她的眉心,甚至沒有靠近她,神識卻沒有任何影響,轉眼就到了她的眉心。
蘇沁舞從察覺到他進入不過一息的時間,來不及建立起新的屏障,他的神識就以絕對壓制卻又舒緩的姿態撞進了她的識海。
蘇沁舞差點尖叫出來。
重淵唇角微勾,低沉的嗓音帶著一種說不清的繾綣:“沁舞。”
蘇沁舞被他從入侵的強烈感覺中拉回心神,臉了就紅透了,幾乎不敢去看他的眼睛。
重淵沒有笑她,將神識退出去,連同他留下的痕跡也都打掃得干干凈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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