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淵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因為它知道柿子要挑軟的捏。”

        蘇沁舞：“……”

        這話太有道理，她竟無言以對。

        重淵見她一臉憋悶，不禁有些心疼。

        她本來是可以無憂無慮地成長的，卻被他卷入了這些斗爭之中，隨時可能成為犧牲品。

        他低低道：“天道這些年進(jìn)化了不少，所謂的間接殺人，不過是它鉆自己的漏洞而已。我知道它的漏洞在哪里，我不會讓你出事。”

        蘇沁舞嗤之以鼻：“進(jìn)化？這明明是退化好吧！出了漏洞自己不想著彌補(bǔ)，反而自己鉆自己的空子，遲早要完。”

        重淵深有同感：“有理。”

        蘇沁舞郁悶道：“我不想次次都被它威脅，有辦法嗎？”

        重淵安慰道：“別擔(dān)心，天道間接殺人也是要付出代價的。”

        蘇沁舞有些吃驚：“誰能讓天道付出代價？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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