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沁舞怔住了。
重淵雖然笑著,深邃的眸子卻宛若盛滿了碎冰,冷冽得驚人:“萬里九洲隕落時,它是捏碎了空間,而非捏碎你。”
蘇沁舞:“這……”
重淵唇角的譏誚更甚:“在穿云角時,它不過是操縱了雷霆,雷霆無眼,降落時誤傷到你,亦與它無關。”
蘇沁舞:“……”
神踏馬與它無關!
如果這這些都算間接殺人,那她以后豈不是時時處于危險之中?
這種人為刀俎我為魚肉的感覺,比葉凌給她帶來的威脅還要惡心得多。
蘇沁舞既郁悶又不解。
堂堂天道,是世界的法則,而她相對它來說,如同腳下的螞蟻。
它放著自己的敵人在面前不管,專門去踩螞蟻,有意義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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