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確實要學會負責任,不然很容易變成于清江。
方灼站在街邊等人。
五月的風雖然大卻很沉悶,從夜色深處吹來,帶不走皮膚上的燥熱。
嚴烈幾乎是跑著過來的,披著路燈的光,遠遠沖入她的視線,直到停在她面前。
他額頭上蒙了層薄汗,開口說話前先笑了一下,問道:“她們走了?”
方灼點頭。
嚴烈果然沒那么輕易罷休,故意道:“為什么突然想找我結婚啊?是發現我特別好了吧!”
方灼告訴自己要冷靜。嚴烈會變成今天這樣,跟她也有關系的。
她低頭看著對方的影子,重申道:“是我打錯字了。”
黑色的長影抬手擦了把汗,頭發被他揉得雜亂,聲音幽幽地道:“所以我就是個工具人唄。”
他垂下手,看影子的長度比方灼長了一截。手指在衣服上隨意擦了把,勾了勾,朝邊上的人靠近,并牽住她的手。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