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掃了眼自己發過去的信息,才知道嚴烈為什么那么激動。打字的時候沒看清楚,最后一句點到了自動聯想,變成了“能不能來結婚?”。
嚴烈肯定是知道的,但他不會那么輕易地放過方灼的錯誤。不斷地回復,還被察覺到異常的室友看見了。
君有烈名:為什么掛我電話?你不是要反悔吧?
君有烈名:成年人要學會負責任,對自己,對男朋友。是吧?
君有烈名:我已經穿好外套了,你現在在ktv嗎?
小太陽撤回了一條信息。
小太陽:我打錯字了。是想問你能不能來接我。
君有烈名:我已經下樓了。
方灼覺得不大妙,這個人肯定要借題發揮了。
于清江沒有公德心地在那兒大笑,一點都沒有身為始作俑者的自覺。她利落地起身,帶上手機跟背包,往門口走去。
“再見了姐妹,我們走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