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方逸明則截然相反。
他的眼里,和他的生活,都寫滿了世俗。
世俗也許不是錯,只是他的世俗恰巧傷到了方灼。
方灼不停地回憶,每一個片段都化作鋒利的刀刃在她心頭一片片剮下。
她覺得自己就像一尊沙漏,里頭的沙礫簌簌地往下流失。等哪一天它終于空了,她就不用再為這個人傷心了。
可是流下去的每一寸沙河,都是她出生時,這個人曾贈予她的血肉。
等以后別人再問起的時候,她就可以坦然地說:“他關我什么事?”
……但是她怎么可以不介懷?
她現在真的好難受。
公車在站點停下,車門打開,外面的風和熙攘都真實了起來。方灼松開吊環,掌心和指節上留下了通紅的印痕。她面無表情地從后門下車,大步流星地走向方逸明的工作單位。
方逸明坐在辦公室里整理文件,聽見前臺通知,怔了怔。又瞥了眼電腦,還是暫時停下手中工作,走到樓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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