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將方灼視為自己的規則,也不想在她身上寄托自己的感情,所以方灼對他而言,只是個比陌生人稍耳熟一些的名字而已。
方灼坐上去方逸明單位的公車時,腦海中飄過的全部各種冷酷的想法。
她面無表情地站在后車廂,手中緊緊抓握著吊環。
窗外的樹影和車流一道道掠過,搖晃著的車身也打翻了她心里的調料瓶。
方灼回憶起小時候與方逸明匆匆見過的幾面。
由于太過稀少,她記得十分清楚。
方逸明偶爾會回鄉下看望老太太,寥寥數次,方灼都會躲在門后偷看他。
少不更事的時候懷揣著許多孺慕,以及對他那種光鮮生活的崇拜。
方逸明有幾次見到她,逗弄地朝她招手,給她遞糖。
方灼現在細思,覺得他當時的態度或許跟溜貓逗狗沒什么兩樣。方逸明大概也覺得她這樣不修邊幅的樣子不值得疼愛,遠遠看一眼就走了。
如果說葉云程是一個很豁達的人。他的生活再苦難、再貧窮,他都可以用幾個玩笑輕描淡寫地打發過去,還能握著別人的手說,“你看,這世界越來越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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