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浪漫呢?”嚴烈撇嘴,勾勾手指,示意她附耳過來。
方灼覺得他古怪,套路多,但還是將耳朵貼了過去。
“這句話的意思是,”嚴烈在離她不到十厘米的距離,一字一句地解釋道,“你完整了我的人生。”
清朗而干凈的聲音敲打過來,讓方灼有片刻怔神。噴灑出來的熱息有一部分撲在她的耳朵上,她覺得自己的皮膚跟火一樣燒了起來。
方灼若無其事地摸了摸耳朵,與對方拉開距離,拖著長音回了個“哦”。
燈光還暗著,空氣還冰涼。那些不正常的悸動很快平息下來。
過了會兒,方灼遲疑地問道:“我倆摘抄的主題是不是有點不對?他們也是這個調調嗎?”
嚴烈說:“管它呢。”
他不管太陽在春天是不是會開花,他現在覺得自己的煩惱就跟冬天里的花一樣。你覺得它已經消失了,它又會在不知名的地方冒出來。
等到了春天,漫山遍野的都是。
他煩惱的春天,要在期末考試結束的那一天正式到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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