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灼品了品,覺得這話十分有意境,且很有東方人的浪漫。與她曾經的太陽桂花的設想不謀而合,決定摘抄下來。
可是句子太長了,她沒有記住,寫了兩個單詞,去尋求嚴烈的幫助,讓他復述翻譯。
嚴烈一個單詞一個單詞地幫她寫了出來,寫完后意有所指地問:“你知道這話含蓄表達了什么意思嗎?”
“我當然知道。”方灼說得理所當然,“我其實是個很浪漫的人。”
浪漫到骨子里,才會做那么浪漫的夢。
嚴烈:“……??”焊死的鋼鐵直怎么敢說這樣的話?!
方灼無視了他表情中的不贊同,問:“那你摘抄的句子是什么?”
嚴烈順手拿過一旁的本子展示給她看。
只有三個單詞。
“.”
方灼讀了兩遍,不是很能理解,問道:“你完整了我?是指男人女人各自只有一半的那個說法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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