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逸明知道自己說不過她,一時又找不到合適的解釋,索性閉上了嘴。隔一會兒又說:“她沒跟我說過缺錢。”
而后不管別人的看法,潛心投入工作。
然而他的工作效率也不高。總結文件寫了好幾個小時都沒整理完,腦海中反復出現那天方灼離開時的決絕表情和最后丟下的那句狠話,認為這就是她預謀許久的報復。
他覺得方灼很過分,如果有什么需要,可以先來跟自己講,為什么要做這樣的事?利用別人的好心、自己單純的外表,來抹黑自己的父親,她是個什么樣的孩子?
又想方灼跟她媽媽果然是不一樣,不知道從哪里學來了一身市儈氣,變得這樣可怕。
他越想越是憤懣,胸口涌動著一股邪火。周圍人探究的目光更是讓他如坐針氈,好像他每一秒的冷靜都是一種錯誤。連帶余光瞥見的那個橙子,都變得外貌可憎了起來。
他順手抓過,丟進抽屜里,用力合上,眼不見為凈。
中午時分,方逸明請了假,說要去學校看看方灼,跟她解釋一下家里的誤會,便提著公文包匆匆離去。
a中離他的工作單位不遠不近,他自己開車,一路暢通無阻,半個小時就到了附近停車場。
走到校門口的時候,他稍微冷靜了下,摸了摸下巴,控制在面無表情和慈祥親善之間。
然而當他走進教學樓,才恍惚發現自己并不知道方灼就讀于哪個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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