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他還是挺值錢的。
方灼帶他去了一家面館,給他點了一碗小餛飩還有一碗拌面,自己則買了一個燒餅。
她不是很有食欲,總覺得腦袋還有點暈,吃多了東西會反胃,勉強吃了個餅,又喝了點店里的例湯。
嚴烈則吃得很珍重,感覺每吃一口方灼的錢包就癟了一塊,不認真品味都對不起這份付出。
將筷子放下以后,嚴烈托著腮,笑意盈盈地問:“我是不是你第一個請吃飯的人?”
方灼看他的眼神,覺得他才是那個撞到腦袋的人,站起身道:“回學校了?!?br>
因為明天下午才正式上課,學校里還很冷清,一眼望去只有三兩個人在走動,大門也只開了一條縫。
兩人進去的時候,迎面碰上了班主任。
老班看見方灼頭上的紗布,震驚道:“方灼,你的頭是怎么了?”
方灼不是很想回顧,給嚴烈遞了一個眼神,讓他幫自己解釋。
嚴烈說:“方灼今天去市區擺攤,想把舅舅家帶來的農產品給賣了,賺點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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