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完隊,交完錢,嚴烈拿著收據走出來,發現方灼就跟在自己身后,正仰著頭看天花板上的燈光。
他拉著人去取藥口,領了兩條藥膏。
醫生應該看出方灼的經濟情況不大好,沒收清創的錢,開的藥價格也很便宜,最后一共才花了三十多。
他把東西都塞進方灼的書包小格子里,背在身上。
走出醫院,外面的陽光瞬間照了下來,刺得方灼瞇起了眼。
她還記得正事,招呼道:“走吧,我帶你去吃東西。”
嚴烈拿她的邏輯跟觀點總是沒有辦法。
“你不是已經虧本了嗎?”他新奇地說,“受傷了連出租車都不肯坐,還愿意請我吃飯?”
方灼說:“這是兩件事情,我已經答應請你吃東西了?!?br>
嚴烈簡直受寵若驚。
他以前以為方灼對他一毛不拔,沒想到她寧愿背負財政赤字都可以請自己吃飯。這是不是說明他們之間的友誼實現了質的跨越?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