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灼抽回游離的神識,認真看著他的背影。
“河里經常會有人去洗澡、捕魚。跟我同齡的孩子都喜歡下去玩,但是我奶奶不允許。因為每年都會有那樣的新聞,她覺得如果我有危險溺水的話,她救不了我。”嚴烈仰起頭,“不過比起河,我還是更喜歡插畫里的大海。奶奶就答應我,等我以后長大了,允許我去海邊。可惜后來沒有機會。”
嚴烈挪動了下,偏過頭問:“以后你可以陪我去嗎?”
方灼狐疑道:“你自己不能去嗎?”
“不行。”嚴烈很執著地說,“一定要有人陪我去。”
他就像一個耍脾氣的人一樣,方灼過了片刻才道:“那好吧。等我有空的時候。”
嚴烈對她的措辭不是很滿意,嘀咕道:“有空是什么時候?”
方灼也不好回答。
夜風呼呼地吹。窗戶和燈都開著,方灼看見還沒徹底消失的蚊蟲正從黑暗中飛揚過來,勤勞又殷勤。
她過去關掉了房間的燈,又讓嚴烈把院子里的燈光打開,然后拿著筆記本爬到桌子上,與他背靠背地坐著。
光線變得很昏暗,她用手指卡住筆記本的紙張,從中間往后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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