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烈扭過身,單手按在她的桌上,晃了晃手中的蔥葉,笑容狡黠地道:“舅舅院里摘來的。你別告訴他?!?br>
方灼看著他的眼神逐漸帶上了同情,緩緩開口:“你知道農村,很多人種菜都是用純天然肥料的嗎?”
嚴烈身形明顯地顫了下,轉了回去,不讓她看見表情。但是方灼完全能猜到,此時他的臉上肯定寫滿了“天地崩塌”。
她又幸災樂禍地補了句:“你知道什么叫純天然肥料嗎?”
嚴烈叫道:“我知道!你不要說話!”
方灼見他吃癟,心情莫名好了起來。
嚴烈冷靜下來捋了捋,察覺到不對,回頭拍了下桌子,也不生氣,樂呵呵地道:“不可能,家里有廁所,哪里來的天然肥料?而且種蔥而已,要施什么肥?你騙我!”
方灼哼了聲:“讓你以后還亂吃東西?!?br>
嚴烈說:“知道啦!”
他在窗外晃著腿,方灼出神地坐著發愣。夜色一時很安靜。
少頃,嚴烈拆了包薯片。在塑料包裝物的揉捏聲中,他平靜開口道:“我小時候住在河邊。出門不久,就可以看見一條很寬的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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