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鷺飛的話讓她回憶起了一些很不好東西,以致于她的反應過激得甚至有點失態。她覺得這樣不行,都是些無關緊要的事,不需要回顧過去。
一雙手曲指在她桌上叩擊兩聲。
方灼緩緩轉過視線,聽嚴烈笑吟吟地問:“我們家小禿還好嗎?”
方灼:“誰?”
“我的雞祥物啊!”嚴烈激動地說,“它不會死了吧?”
方灼默了兩秒,說:“它挺好的。”
“那就好。”嚴烈松了口氣,軟聲道,“你回去后能給我發張它的照片嗎?”
方灼斬釘截鐵地道:“不行。”
彩信太貴了。為了一只雞?怎么可能。
嚴烈沒想到她拒絕得那么干脆,表情有些失望,手指在桌上戳了戳,還是問了出來:“為什么?”
方灼反問道:“你國慶也一個人在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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