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灼有一瞬表現(xiàn)得很緊張,握筆的手過于用力,在紙上劃了一道。但她調(diào)整得很快,只是很輕地吸了口氣。
嚴烈睜開半闔的眼,從她的指尖看向她的臉,也直起身聞了聞,笑道:“嗯,香香的,你用的什么洗衣液?”
方灼遲鈍地答:“雕?”
“雕?”嚴烈說,“雕還有洗衣液嗎?”
前排女生回過頭,沖他翻了個白眼道:“人家說的是雕牌,是肥皂,你們男生想搭訕能不能找個好點的切入口?下一步是不是要聊衣服要怎么曬?”
嚴烈還一句話都沒說就被安排好了,笑著回嗆道:“你為什么要教我做事?”
班長不顧沈慕思的萬般抗拒,從他桌下的儲物箱里成功搜出一包辣條,斥責道:“你還說不是!這是多久之前的零食?!”
“咦?”沈慕思同志自己也困惑了聲,說,“大概是怕被烈烈搶走所以藏了起來?!?br>
嚴烈拍他腦袋:“誰要吃你的辣條!”
沈慕思很不甘心地將東西丟了,又在班長的監(jiān)督下把座位整個搜查了一遍。
方灼看著他忙上忙下,嘴里還不停嘟囔,自己的注意力也開始分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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