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烈眉頭輕皺,沒有勉強,只是將手電筒賽她書包的小格子里,說:“我放這兒了啊,你注意安全。你……”
他想說到家給自己打個電話,但一是方灼沒有手機,二是兩人關系還沒到那地步,話題就止住了。掀起眼皮,見方灼還一副認真聆聽的樣子,打算補上后面的半截,正巧面包車從前面駛來,打斷了他的思緒。
嚴烈趕緊伸手攔了下,提醒道:“車來了。”
方灼上了車,坐到靠窗的位置,隔著灰撲撲的玻璃車窗和路邊的人對視。
青年注意到她的視線,抬起手,在陰沉的光色中跟她揮了揮。
那張帶著笑容的英俊面龐隨著啟動的車輛不斷模糊遠去。方灼貼近車窗,努力朝外張望。一句“早點回家”含在嘴里老半天,等人影徹底消逝,也沒找到機會說出口。
車輛顛簸中,太陽的最后一絲光色也被黑夜吞噬。
零星的燈火從窗外掠過,城市的喧囂徹底被鄉間的寧靜洗去。
司機喊了聲,將車停在村口的位置。
方灼單手抱起紙箱,另外一只手去提米袋,笨拙地將東西帶下了車。
這個村莊她只來過一次,但記得道路非常簡單。直行,在一片水田的盡頭右拐,再直行一段,就差不多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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