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搬著東西出了菜市場。嚴烈將米綁在自行車后座上,步行推著去往公車站。
到了站牌,他將車鎖在附近的一個欄桿上,幫方灼將米提上公車。
待車門合起,嚴烈還站在方灼對面,腳邊擺著那袋十公斤的大米。
方灼瞪著眼睛,和他面面相覷。
嚴烈理所當然地道:“這么沉的東西你一女生怎么帶著步行?反正我沒事,送佛送到西唄,給你拉到轉乘的大橋下。”
人已經上來了,方灼也不好說什么。而且她毫不懷疑,自己要是這時候說一句“不用”,這人馬上就能接一句“卸磨殺驢”,或者別的奇怪指控出來。
她抓緊上方的扶手,輕聲說道:“謝謝。”
等方灼帶著她的小白工到大橋下時,已經是傍晚了。
今天的彩霞一點都不艷麗,太陽下沉之后只在邊界處留下了一層灰蒙蒙的白霧。烏云漂浮在淡墨的遠山之上,像是畫家在醉意朦朧中,潑下的極為潦草的一筆。
“等你到家估計天黑了,手電筒給你。”嚴烈反身翻自己的包,“你帶那么多東西,還是給你舅舅打個電話,讓他過來接你吧。”
方灼搖頭,趕緊說:“我自己可以,別麻煩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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