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將錢遞過去,方灼頓了兩秒才接走。
像是為了故意折磨他們,方灼一張張數得很仔細,當著兩人的面,一連數了三遍。直等到陸女士耐心告罄,才停下動作。
總共是五千。
方逸明反應遲鈍,又從兜里摸出兩百塊錢,一并塞給方灼。
“學費加宿舍費,還有些別的費用,要交4200。”方灼扯過背包,把錢小心放到中間的夾層里,沒看任何人,只淡淡說了句,“兩清的買斷費,湊整1000。”
方逸明嘴唇翕動,想說不是,豈料方灼緊跟著接了句:“比我想得值錢。”
她瞥向陸女士,看出對方的拘謹和不安,笑了一下,扯起唇角,頗為惡劣道:“我還會回來的。”
陸女士用力拽過方逸明,將門重重合了上去。
沉重的拍打聲后,樓上傳來一絲輕微響動,縱然對方放輕了腳步,那點細碎的聲響在寂靜的樓梯間里還是有些明顯。
一墻之隔的門內,陸女士沒了體面,歇斯底里地鬧道:“方逸明,你一個月才賺多少錢?你搞清楚一點,你兒子今年可是初三,他一個月的補習費是多少錢?吃穿用度多少錢?你是打算從你兒子身上扒下一層皮來補償外面那個白眼狼?那我倆也別過了!”
方灼對這個家庭已經沒有了所謂的念想,抬步往樓下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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