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男子快速走了過來,把手搭在了椅子扶手上,這回也變得不太信任許老頭了,目光中滿是狐疑。
許老頭的表情僵硬,枯瘦的手伸了出來,食指搭在對方的脈搏上,停留了將近二十秒后,迅速縮回了手,大驚失色道:“沒錯,雖然四肢的輸血供應正常,但腦部卻缺氧,這明顯是心腦血管有了問題。”
吳有才松了口氣,對著葉飛豎起了個大拇指,按捺不住得意的心情,哈哈大笑起來。
許老頭揮手讓中年男人走開,哀嘆道:“這次我診斷失誤了,不過單靠懸絲診脈,想判斷出所有的病情的確非常困難,我能達到了十之八九的水平,已經是很滿意了。”
聽他的語氣,只有惋惜,并沒有服輸的意思,葉飛只是保持著微笑,開了個單子后,讓中年男人跟著吳醫生去取藥,自己則繼續坐在椅子上,為下個患者診脈。
但周圍的人此刻都改變了自己的想法,意識到他是真正有能耐的中醫,原先口里還叫著的“老神醫”,統統都變成了“葉神醫。”
而被吳有才挑出來的第二個患者,是個年輕的小伙子,直接躥進了小隔間里,許老頭和葉飛的診斷很快都出來了,都是心火過旺的問題。
更讓許老頭叫苦不迭的是,不管是他先說出診斷的結果,還是葉飛先說出來,每次兩人得到的結果都是大同小異。
直到最后一個患者被請進了隔間里,他才安心下來,重新鼓起了信心,將紅線纏繞在了三根手指上,打算在最后關頭挽回自己的名聲。
坐在隔間里的患者,是個穿著寬松長裙的女子,外面套著件灰色的薄外套,頭發高高束起,緊張地在里頭扭著脖子四處觀望著,不敢去動手腕上的紅繩。
人一旦激動,心臟跳動的頻率就快了起來,這也牽引到了女子的脈象,許老頭撥弄了老半天的紅線,臉上的表情愈發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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