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四周的喧嘩聲,吳有才滿臉郁悶,心里極其不甘心。他舞動著雙手,扯開嗓子大喊道:“大家請安靜下,讓我們的葉神醫也把自己的診斷結果說出來。”
“對,各位都別著急,比試才剛剛開始。還有,這位患者,也請你到邊上候著,或者拿了藥方就可以走了。”許老頭慢悠悠地說道。
中年男子懇切地點了點頭,卻并未離去,而是站在了邊上,也想聽聽葉飛的診斷。
在人們炙熱目光的注視下,葉飛抬起了頭,沉吟道:“關于許老前輩之前的診斷,我深感贊同。這位大哥身上的脈象絮亂,重重跡象都表明了他肝臟方面的問題,這確實是疲勞所導致的。”
“你這話說了不等于沒說嗎?敢情你是跟著老先生的話來做判斷的吧?”人群中有個長相刻薄的大媽走了出來,用酸溜溜的語氣說道。
她身邊的矮個子男子也連連點頭,歪著嘴巴,嘲弄道:“切,我是看了前幾天的報紙,才來這里尋醫的,沒想到也是徒有其名的醫館,唉,果然姜的還是老的辣。”
聽了他們的話,許老頭顯然很受用,干咳了幾聲,看著大廳中高高懸掛著的“問葉堂”的牌子,露出了不屑之意。
葉飛沉默片刻,才昂起頭來,笑著說道:
“我還沒說完呢,除了方才所說的癥狀外,這位大哥身上還有個很嚴重的問題,那就是心腦血管供血不足,這才引起了肝臟方面的問題,想要徹底治愈,就要從這里下手。”
“心腦供血不足?這不可能,我把脈的時候,可沒發現他的血管方面有毛病……”許老大訝然道,變得目瞪口呆。
葉飛暗中冷笑,表面上還是客氣地說道:“老前輩,所以說把脈呢,要心細,注意每個微小的細節,我想這也是老祖宗流傳下來的東西,對待患者,要付出萬分的心血。”
許老頭神色微變,哼哧道:“我都這把年紀了,你說的自然都懂,難道還用你教?剛才那位患者,請你再走出來,我用常規的方式替你把下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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