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韶彰雖說叱詫江湖多年,但因為身體上的隱疾,并沒有交往過女朋友,故而他也是大姑娘上轎頭一回。
不知怎么得就被金小秋得了手,吃干抹了凈。
本想著她上大學總會去別的城市,這樣他們之前荒唐的一夜就能揭過,沒想到她十分爭氣,竟然考上了家門口的重點大學,每個禮拜都回家兩天。
這兩天時間她沒有別的正事做,就是在床上壓著他。雖然他也很是得趣,但他沒有忘記自己特殊的身體,每周五都會吃避孕藥,而且他們都戴著避孕套,沒想到一著不慎,還是懷上了。
金小秋拿到了金韶彰的B超單子,撓了撓頭發,嘀咕一句,“可是我每次都給干爹吃避孕藥了呀。”
“你說什么?”金韶彰挺直腰桿坐起來,問她,“你什么時候給我吃避孕藥了?”
“就是周五給你端的牛奶里,我會加一點避孕藥。”
可是每周五他也會吃避孕藥,劑量會不會太大了些,金韶彰不敢細想,氣得要七竅生煙,“你怎么不自己吃?”
“男性的避孕藥比女性的避孕藥對身體危害小一些,而且干爹的身體比我好。”
“你!”因為懷著孩子,金韶彰又動了氣,他感到一陣頭暈,金小秋急忙撲上來,焦急問:“干爹怎么了?”
“趕緊給我滾,滾的越遠越好,我看也不想看你。”
“那孩子呢?”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