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韶彰罵了她一晚上,說她不好好念書,腦子里都想些不正經的,對得起他這么多年輔導的功課嗎?金小秋想反駁,他連一元二次方程都不會解,輔導她什么了?
但被他瞪了回去,之后她的少女情絲就被無情掐斷,直到十八歲過生日那天,她喝多了香檳,敲開金韶彰的門,抱著他不住地夸,“干爹,你好好抱哦。”
隨后把臉埋在金韶彰的胸前,“干爹的胸好大好軟好香呀,想親親。”
“干爹和我貼貼好不好?”
自十年前把她從垃圾桶旁邊撿回來,金韶彰就沒有和她這么黏糊過,他雖覺得不對勁,但又想她自小無父無母,連姓名都不知道,只因為撿她那天正好立秋就叫金小秋。
今日又是她成人的一天,喝多了酒,撒撒嬌也沒什么,便由著她,沒想到她得寸進尺,將她那雙軟綿綿熱騰騰的手伸進他的衣服里,然后一臉幸福的說:“好軟哦。”
金韶彰伸手要把她撕下來,又怕自己手勁太大扯斷她的胳膊腿,“金小秋,你知道我是誰嗎?”
她眨巴著一雙濕漉漉的大眼睛,“干爹~”
“那你還敢……”
金小秋不等金韶彰說完,柔軟的雙唇便親了他一口,“干爹真好看。”隨后把他纏到床上坐下,像條小狗似的,小雞啄米似地親他。
沒等金韶彰反應過來,金小秋已然將他剝得衣衫凌亂。
“你長本事了,金小秋!”金韶彰將自己的手掙脫出來,要推開金小秋,卻沒想到她直接吻上來,扣開他惱怒的唇關,溫柔而眷戀地含吮著他的唇瓣。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