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翙身著朱紅常服,腰束玉帶,頭發仍舊束短髻,只是慣常一絲不茍的發型因她白日操練時,被風吹得有些亂,飄飄搖搖地搭在腮邊,平白添了幾分溫柔。
“我來考考你這半月學得如何?”她道,“在帳中還是帳外?”
主將營帳寬闊,二人切磋一番也是綽綽有余。
“將軍還想在帳外?”那人咬緊牙關,“光天化日之下,我從未見過你這般厚顏無恥之人。”
“帳外怎么就厚顏無恥了?”張翙早知他能言善辯,得理不饒人,但也不是隨意就能被罵的,故而不悅地看著他。
“你說死在我刀下才算全你風流,所以夜夜派人教我那些不堪入目的東西,今朝又要在帳外白日宣淫,還不夠厚顏無恥?”情緒翻涌間,他像是已然被張翙從內到外得糟蹋了一番,臉和脖子泛出深粉,眼睛更是要噴出火來。
“夜里教你不堪入目的東西?”張翙握著帳簾沉吟一瞬,才想到關口,長出一口氣,把范闐叫到了帳中。
范闐看二人俱是穿戴整齊,心里替將軍發焦,將軍這頓飯要煮到什么時候?別熬干了鍋。
“將軍,喚卑職何事?”
張翙瞥一眼那人臉上的怒容,“我讓你找百夫長教他練武,你是不是做了多余的事?”
范闐一聽將軍說他做的事多余,就壓低了聲音,再不敢邀功,“卑職確實是找了百夫長教他,但他說要侍奉將軍,卑職就想著再教他怎么好好侍奉,所以就夜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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