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不是女子柔順賢惠就不得破,也不是男子吟詩作對就得安。”張翙揚聲一喊,“范闐!”
范闐匆匆入帳,就聽聞將軍指著她的男寵說:“給他找個百夫長,要最勇猛的,好好練練他這身細皮。”
“是,將軍。”范闐出帳去挑人,走著走著,混沌的腦袋忽然靈光一閃,那人模樣雖然長得好,但是瘦的和個小雞子似的,想必房事疲弱,不能讓將軍滿意。
將軍今年已是二十有五,尋常人家的女子早生兒育女了,將軍才只有先頭的一段情,而且也不知生米有沒有做成熟飯。
思及此事,范闐精神大振,好不容易將軍有個看得上眼的,他得找個有經驗的,好好調教調教,務必讓將軍舒心。
于是他給將軍的男寵找了兩個師傅,日間習武,強身健體,夜間習文,精益求精。
過了半月,張翙想起了他,問范闐他情況如何,范闐嘿嘿一笑,黑臉泛紅,“保管將軍滿意。”
“那把他叫來,我和他切磋一番。”
范闐立刻離開大帳,“卑職馬上去。”
片刻之后帶著滿身寒氣回來,笑得花朵一般,“將軍慢慢切磋,卑職告退。”
臨走時,把帳前守衛通通支走,可不能打擾了將軍的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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