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脫下外套蓋在溫嘉身上,她嘆了口氣對爸爸說:“我不會和你離婚的,你別擔心,我會給琪琪一個完整的家。”
爸爸得了她的保證,笑得很開心,媽媽拍拍他的手,轉身要走,爸爸試探地問:“你不管他了?那我把他賣了?!?br>
“隨你。”
我躲在樹后面,不住地抖,爸爸依然笑著,笑得甜蜜又殘忍。
之后我就再沒見過溫嘉,媽媽的身邊依然會有形形色色的男人,因為她有錢有勢,長得也不錯。
我早已習慣,甚至鼓勵爸爸也去找幾個女朋友,但他不愿意,每天在家里苦等,把太陽等下去,月亮等上來,裊裊的飯菜熱氣等成凝結的冷霜。
媽媽最終還是和爸爸離婚了,在我考上大學之后。她對我說:“你成年了,很快就會有自己的家,以后離你爸爸越遠越好,他有病,總想綁住身邊的每一個人?!?br>
他們剛開始結合的時候,媽媽未必是這副樣子,他們之間一定是有愛的,而我也是被盼望著降生在這世間的。
可愛情也是最脆弱最經不起消磨的感情,爸爸的占有欲很強,無論是媽媽還是我,都會對此感到窒息,媽媽需要從爸爸編造的緊密的牢籠中透氣,于是她一次次地找情人,而且并不避諱,她希望能斬斷和爸爸之間的病態關系。
溫嘉就是其中的一把刀,或者是一個通風口,只是這把刀并不鋒利,最終被我爸爸攔腰折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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