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你算完就去。”他皺起眉頭不悅道,“不要這樣叫我。”
“哦。”
和朋友間開玩笑本來是無可非議的,但是和祁然說話總要小心再小心,不知道哪個字便能刺激到他,路晚總是無法把握這個度。
陸陸續續地有同學回到教室,這時他們才會去吃飯,因為食堂人少,不用排隊。
路晚如今在上高一,她的高中在整個市里臭名昭著,大部分學生是家里管不住的叛逆少年,在這里混個高中畢業證,之后送到國外鍍個金,也算是人模人樣的海歸派。
還有一部分是像她和同桌祁然這樣勤勤懇懇學習的乖孩子,但是因為家境不好,去不了更好的高中,只能在這樣嘈雜的環境中試圖尋找一片凈土。
食堂里零星有幾個人,好吃的菜早就被別人搶光,祁然對吃的沒有要求,能填飽肚子就好,只是連帶著好吃的路晚,這幾天明顯瘦了不少。
路晚正在味同嚼蠟地吃著水放多了的米飯,沒有注意到對面的來人。突然一陣餐盤落地的嘩啦聲傳來,路晚抬頭一看,祁然的衣服上已經沾滿了濃稠的湯湯水水。
“哎呀,這不是年級第一嗎?手滑了。”說話的人很高,路晚抬起頭來只能看到他松松垮垮的校服,再往上一看,他的臉被yAn光掩在Y影中,高大舒展的身T鑲著一層耀眼的金邊,不過他的聲音路晚一下子就聽出來了,是薄照。
他期中考試之后剛轉過來,沒幾天就混成了學校里的混混頭子。他們那個團T每天一起吃飯,討論學校里哪個男生欠揍,哪個nV生好看或者難看,時不時大聲地笑,吵鬧起來就是一群成了JiNg的老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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