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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終歸是不同的,是仲夏的清風,是午后的汽水,充盈的氣泡在口中炸開,那是唇舌間微麻的呢喃。
七月初,草木茂盛,教室里的電風扇在頭頂呼啦呼啦地轉,雖然它不知疲倦的工作,但是吹出的風依然是熱的。中午的yAn光穿過大樓頂部的玻璃,投S在祁然的臉上。
他在寫題,并不理會那光是否耀眼。路晚偏頭看他,此刻他白皙的面皮被太yAn曬出片片紅暈,纖長的睫毛像是米sE的蛾翅歇落在眼窩處。有什么東西一顫一顫的,分不清是他的睫毛還是路晚的心。
“喂,喂,你發什么呆?”祁然在她面前晃著手指說。
“哦,沒什么?!甭吠硎栈刈约旱哪抗?,重新拿起筆寫題。
“第四道大題的答案是什么?”祁然問。
久久得不到回應,他便湊過去自己看,接著不滿地說:“你才寫到第二題,這么長時間在g嘛呀,做什么都不專心。”
路晚沒什么可狡辯的,她確實g什么都不專心,那是因為她總想和祁然說話,即使在寫題,腦子里也在想著接下來要和他聊些什么。
她晃晃腦袋把心里亂七八糟的想法甩出去,繼續演算。祁然一動不動地盯著她的草稿紙,“移項加負號,你又沒注意,粗心的毛病什么時候能該?”
路晚被說得頓時泄氣,扔下筆說:“是是是,我粗心,我沒注意,但是祁媽媽我餓了,什么時候去吃飯?!?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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