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成員將這些資料整理打印出來,攤在了覃思遠面前,面色凝重地敲了兩下A4紙:“蘇雨的遺書,看看吧。”
眼前的覃思遠面如死灰,只是原本還木納著的臉在看清來物后忽然就變得僵硬了。他牽動手銬,緩緩拿起那幾張印得滿滿當當的紙,翻來覆去地看,即使手中的紙已經被蹂躪得皺褶不堪,他也還是不肯放手。
目中似是震驚似是后悔,緊接著便再也控制不住眼淚了。
“這么對他,你就沒有過良心不安?”對面的審訊員忍著不爽這么問道。
覃思遠沉默著不說話,雙眼早已模糊,咬緊牙關,低頭死死盯著那幾張被淚浸潤的紙,似要將面前的文字看個透。
良心。
他突然艱澀一笑,自己有過良心么?欠蘇雨的,可能幾條命都不夠還。
“后悔么?”那名審訊員又問。
后悔啊,怎么不后悔。
倘若他不后悔,又怎么會發那條短信;倘若他不后悔,蘇雨又怎么會毅然決定離開這個世界,走向死亡。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