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雨確實,命不該絕。
他揪著自己頭發(fā)將臉埋到雙臂里,拼命嗚咽著“我錯了,是我錯了”。
好像這樣,逝去的人就能回來。
可這世間,又怎能事事都如他意。
只有覃思遠(yuǎn)知道,那封橫跨了八年的遺書,不過是蘇雨對他作的最后駁斥和還擊。
蘇雨一生都自認(rèn)卑劣,以至于到最后想的都是,只要離開這個世界,覃思遠(yuǎn)便再也不能與他爭辯,他也可落下安心,靜默地從歲月中淡去。
旁的人也許只是會感嘆一句“這么年輕,可惜了”便再無其他。
覃思遠(yuǎn)不一樣,倘若他還尚存一絲良心,那么他都將永遠(yuǎn)懷著愧疚度過余下半生。
蘇雨的離去不光是自我解脫,嚴(yán)格來講還有一絲求證。
生命的最后一刻,他瞞著所有人偷偷下了個賭注,這賭的,便是覃思遠(yuǎn)會不會對他心留虧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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